冷漠。

他死死地盯着宇智波三峰，仿佛要将他看穿，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以此来发泄心头的愤怒。

宇智波三峰靠在庭院的石柱上，姿态慵懒而随意，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看着波风水门气急败坏、失态暴怒的模样，嘴角翘起玩味的弧度，眼神里满是不屑，甚至带着一些冰冷的怜悯。

“水门，我只是用幻术，让她亲眼看到了涡之国灭亡时的惨状......火光冲天，尸横遍野，漩涡族人哀嚎遍野，那些无辜的老人、孩子，被忍者肆意屠戮，鲜血染红了涡之国的土地，染红了身边的河流。”

“我还让她看到了，漩涡族人流亡路上所受过的所有苦难，看到了那些死去的族人，是如何在绝望中挣扎、如何在饥饿与寒冷中死去的。”

他缓缓站直身体，目光愈发深邃，带着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狠狠刺在波风水门的心上。

“以前的她，被保护得太好了，像一朵生长在温室里的娇花，从未经历过人间疾苦，从未见过尸山血海，从未体会过绝望与痛苦，也从未真正明白，自己身为九尾人柱力，身上肩负着怎样的责任。”

“她身负着多少漩涡族人的期盼，肩负着多少血海深仇。现在，她醒了，长大了，终于懂得了自己该做什么，该承担什么。”

“这不可能，玖辛奈是爱我得！”

波风水门猛地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