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戳中了她最致命的软肋:“但是苏女士,起诉、立案、排期、开庭、判决,整套流程走下来,短则数月,长则半年,如果对方执意要耍横,断你水电,那判决下来之前,你也很难撑住。”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我等不了那么久,我的店耗不起。”
电话那头的律师沉默了片刻,语气里带着无奈:“法律途径是最稳妥的,但的确比较慢,现在最好最快的办法,还是你亲自去找房东本人好好沟通一次,尽量说服他继续履行合同,哪怕再稍微多付一点租金,也比直接被赶走好。”
“好的,我知道了。”
苏云溪挂掉电话,心一点点下沉。
她实在不想低头,更不想对这种公然违约的蛮横行为妥协,但她也不忍心看着自己这两年一点一滴攒下的心血化为乌有。
思来想去之后,苏云溪决定亲自去找一趟戚老板本人,因为她总觉得这件事情实在太过蹊跷。
明明租赁合同签得好好的,戚老板为什么忽然要违约?戚老板作为资深生意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他在律法上不占理,既如此,他为什么要冒着违约赔偿的风险搞垮她的生意?
这中间,或许有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