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刚才你说到了一个汉奸,被你们打死了,叫什么名字?”
“任凤歧!”
孟绍原点了点头:“按照你当时描述的,任凤歧和另一个日本监工在宿舍外,我们可以复原一下当时的情景。这个叛徒,嗯,就是我,我就是那个叛徒……”
耿谆见到了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一幕。
孟绍原闭上了眼,好像在那喃喃自语:“我这个叛徒的层次太低,要汇报情报,只能先报告给任凤歧,也因此解释了当天,为什么任凤歧也会出现在日本监工宿舍外。
而且,我一直没有机会脱身,把暴动的情报传递出去,一直到了暴动当天,我才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急匆匆的告诉了任凤歧暴动的消息。
这也造成了时间非常匆忙,等到任凤歧再把暴动消息报告给日本人,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这造成了任凤歧和日本监工被打死!”
这一幕,对于耿谆来说闻所未闻,但对于孟绍原的手下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
孟绍原忽然睁开了眼睛:“这个叛徒,一直都在你的身边,而且是你比较信任和亲近的人,你甚至有什么事都会找他商量。而就在暴动前夕,他或许还生了一场病!也许,日本人或者是任凤歧,还给了他药,耿谆,你想到这个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