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认命吧。长渊,你已经是大将军了,就算没有侯府的爵位,你将来也可以建功立业,你也可以给自己挣爵位……就像你兄长那样。”
她虽然身在寺庙,却无时无刻不在挂心两个儿子。
尤其是珩儿。
得知珩儿立功回到大梁,还封了王,她十分感恩上苍。
可这鼓励劝勉的话,在顾长渊听来,就是挖苦,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以为战功和爵位那么好挣的!都是你的儿子,为何你如此偏心,你把顾珩生得那么聪明,把他生得满是算计,你把一切的好都给了他!”
荣芸可算是看清,眼前这个儿子,就是怨天忧天的主儿。
她站起身,扶着柱子,眼神悲哀。
“长渊,我自问,我没有亏待你。你的身世就是这样,就算你不能接受,也得认。你走吧。看来我们母子缘浅,我无法渡你的心结。但愿菩萨……”
“去你的菩萨!”顾长渊彻底怒了。
他摔毁那小佛像,掐住荣芸的脖子,恶狠狠地问。
“为什么不帮我!为什么!只要你跟忠勇侯说,说我是他亲生的,只要你几句话就可以帮我,你为什么不去做!”
……
荣芸差点死在顾长渊手里。
是寺庙的其他人听到动静赶来,才救下奄奄一息的荣芸。
顾长渊那双眼睛猩红,如同恶鬼。
他咒诅着:“就算你在这儿赎罪,也洗不清你的罪孽!你害苦了我!我宁愿你去死,我愿你不得好死!!!”
这话彻底寒了荣芸的心。
这一刻她才明白,她永远失去这个儿子了。
比起顾长渊的不顺,顾珩这边要清闲许多。
他告假一个月,就想安心陪着陆昭宁和女儿。
陆昭宁月子期间,出不了门。
顾珩便与她口述外面的新鲜事儿,大到朝堂之事,小到市井趣闻,不厌其烦。
但是,陆昭宁心里一直记挂着一件事。
“关于如何对付宸王,你和皇上有定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