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也不是忠勇侯的血脉?!”听顾珩讲述完整件事,陆昭宁无比震惊。
随后,她又感到可笑。
顾长渊那么费尽心思,揭穿顾珩的身世,以为这忠勇侯府就是他一个人的了,谁承想,他自己也不是亲生的。
天意弄人!
忠勇侯只怕要气疯了。
两个儿子都不是他的种。
陆昭宁旋即想到孟心慈生的那个女儿。
她问:“既然忠勇侯无法生养,那孟心慈的孩子是?”
顾珩眼神平和。
“不清楚。许是经过二十多年的调养,他又成了。又或许,那孩子的身世也存疑。”
陆昭宁瞳孔一颤。
这……
当天,顾长渊被赶出侯府的事情,就在城中传得沸沸扬扬。
众人不知道原因是什么,只知道忠勇侯放话,和这个儿子断绝了关系,侯府的爵位也不会交给顾长渊。
顾长渊只能暂时住在客栈里。
不过他还有官身,不至于落魄。
只是,失去忠勇侯府的庇护和爵位,如同割他的肉、榨他的血。
他在客栈里大发脾气。
“顾珩!顾珩!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你这个灾星!你就不该回来!啊啊啊!你毁了我的一切!”
每次他要往上爬,眼看着就要爬上高峰,顾珩都会突然拽下他,让他摔得粉身碎骨!
这个野种,就不该出生!
顾长渊恨死了那个同母异父的兄长,也恨透了自己的生母荣芸。
可他唯独没有想到要恨侯府,恨整件事的根源所在——那个无法生育的男人,那个将荣芸逼迫至此的侯府……
尽管忠勇侯有心隐瞒此等丑事,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很快,顾长渊不是他亲生儿子的事情,就被荣欣欣查到了。
荣欣欣觉得奇怪,好端端的,公爹为何赶走顾长渊。
后来她花重金买通管家,才晓得那天发生什么。
荣欣欣没有把这件事大肆宣扬。
她是顾长渊的妻子,如果顾长渊被赶出去,那她也会被连带着赶走。
现在公爹似乎无心处理她和林婉晴,她得想想法子。
于是,她偷偷把这事儿告诉了林婉晴,也只告诉了林婉晴。
林婉晴诧异十足。
“什么!顾长渊不是亲生的?!”
她真是怎么都想不到,还会有这种可能。
荣欣欣愁容满面,抓着林婉晴的手。
“我们该怎么办?公爹肯定不会再让顾长渊回来了,那我们呢?岂不是也快要被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