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什么!”顾长渊怒然而起,直冲着顾珩。
但,顾珩身边的护卫往前一站,拦下顾长渊。
忠勇侯的神情紧紧绷着,难以置信地看着顾珩。
“你方才,说什么?”
顾珩语速平缓,不疾不徐。
“之所以答应邀约,来到侯府,并非是为了父子相认,而是想与你们说清此事,免得日后纠缠不清。
“我并非顾家血脉。
“当初顾长渊查到的,都是真的。
“但有件事,他没有追根溯源。
“那便是,为何会有我的存在,换句话说,为何母亲会和别的男人有孩子。”
忠勇侯的手紧握着,直发抖。
所以说半天,顾珩真不是他的种?
怎么会搞成这样的!
他还以为,一切峰回路转了!
他还以为,忠勇侯府能够更上一层楼了!
顾长渊冷冷地盯着顾珩。
“够了!你休要胡言了!”
顾珩不慌不忙。
“这一切的根源,便在于借种。”
忠勇侯的心猛地一沉。
顾珩没有停下,“正如当年误判我身亡,你们着急让林婉晴与顾长渊借种。为何要借种,是因无法从丈夫那儿得到。母亲当年急需如此,不是她自甘堕落,自寻放荡,而是她的丈夫,没法使她孕育子女……”
嘭!
忠勇侯怒不可遏地抄起茶几上的杯子,猛地一砸。
“住口!住口!”
顾长渊瞪大了眼睛。
他愤怒到极点,想要将顾珩撕碎。
“你再胡说!我杀了你!”
顾珩根本不怕这父子俩。
他只觉得他们可怜又可悲。
“侯爷,你不能生养。母亲才会向外借种。
“可惜我身带奇毒,很快便失去了价值。
“于是,她换了另一个人借种,生下第二个孩子。”
忠勇侯的脸色都白了。
他紧紧扣着掌心,指甲几乎要断裂。
旋即,他抬头,用力地盯着顾长渊那张脸。
顾长渊感到一股莫名的心慌。
他往后退了一步,解释。
“父亲,别听他挑拨!我怎么可能不是您的儿子呢!”
顾珩云淡风轻地说:“母亲第二个借种的男人,是顾家旁支。是以,顾长渊和侯爷你,或许会有那么一点相似。但终归不是你的亲生儿子。”
忠勇侯气急。
“来人!来人呐!去把荣芸那个贱人带回来!!马上!!!”
荣芸便是两人的母亲。
早在当初顾珩的身世被揭穿后,荣芸就不容于俗世,去了寺庙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