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顾母故作惊诧。
“赝品?怎么会这样!”
陆昭宁眼圈微红,朝着忠勇侯跪下了。
“求父亲为儿媳做主啊!”
阿蛮立即跟着下跪。
“侯爷!报官吧!我家小姐的嫁妆可不是小数目啊!那贼人简直胆大包天!”
忠勇侯一言不发。
嫁妆在侯府丢失,很可能是家贼。
真要报了官,不管查出是谁,丢的都是侯府的脸面。
他转而看向顾母。
“你掌管内院,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儿,你说当如何?”
顾长渊脱口而出。
“昭宁的嫁妆一直封存在戎巍院,若有内贼,必然出在这院子里,母亲,还请您严查!”
陆昭宁简直想笑。
他都这么说了,却还是不曾怀疑他母亲?
真是个大孝子啊。
顾母五指收拢,面上强装镇定。
“长渊说得有理。
“不过,既然要查,也不能只查戎巍院。
“早在一个多月前,这些嫁妆就原封不动地送去了听雨轩……”
顾长渊脸色一凝。
陆昭宁抬起头,难以相信似的。
“母亲是说嫂嫂……不,听雨轩的人也有可疑吗?”
但是,在场的人都清楚,之前为了方便借种,听雨轩的下人都被撤走,只留下春桃一个在内院伺候。
那这嫌疑人的范围,一下子就缩小在林婉晴和春桃两人身上。
而春桃,又是忠于林婉晴的……
“嫂嫂不可能做这种事!”顾长渊突兀地开口。
他相信嫂嫂。
正如他相信自己的母亲一样。
忠勇侯阴沉着脸道。
“去请世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