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她娘家出事的时候,怎么不用啊?”
这不难猜。
陆昭宁道,“即便是天子一诺,也得以天子利益为重。”
老太太母族一案,牵扯甚大,皇帝不可能放过。
阿蛮气得拳头紧握。
“嫁妆被挪用的事儿,就已经很麻烦了,如今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侯府的人,除了老太太,没一个好东西。
“小姐,您真要劝老太太请旨,成全那对狗男女?”
陆昭宁端起茶盏,纤细玉指环着杯壁,垂眸喝茶时,眼中敛起一抹深意。
“子之矛,或可成为我之盾。”
阿蛮挠了挠头,听不明白了。
她刚想问清楚些,不经意的一个抬头,竟看到门外站着个人。
再一瞧,是那个负责伺候世子的哑巴。
阿蛮快步走过去。
“呼!吓死我了!你来干什么?”
哑巴不能语,往阿蛮手里塞了张字条。
阿蛮打开来一看,瞳孔一点点放大。
她旋即跑回屋。
“小姐,世子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