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的针眼,有些还在渗血。
这丫头……怕是一夜没睡,现学现做的。
“傻姑娘……”他嗓音哑了几分,一把将绣球扔到旁边,攥住她的手摊开。
每一道伤口都刺痛他的眼。
他取出一枚紫金色的丹药,轻轻在她指尖滚动。
丹气如雨垂落,清凉浸润肌肤。
转眼间,血痕消散,伤处愈合,十指恢复如初,嫩得能掐出水来。
“哇!”尹新月瞪大眼,把手凑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这药丸也太神了吧!”
王渊没答话,默默捡起那枚绣球。
针脚虽糙,却一针一线都扎得认真。
他摩挲着粗糙的布面,仿佛能触到她熬夜缝制时的执拗与忐忑。
抬头,看见她眼巴巴地等着评价。
王渊将绣球缓缓捧起,置于胸前,声音低沉却坚定:
“很好。
正好用得上。”
“太合用了,这天下怕是找不出第二件比它更称心的绣球儿了。”
尹新月听见这话,紧绷的神情终于松了下来,唇角轻扬,如雪后初阳般舒展。
“能用就好……百家牵红也都备齐了。”她声音微颤,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王大哥,你打算何时祭炼?”
王渊抬眼望了望天色,日头已近正午,再过片刻便是黄道吉时,正是引气凝神、开坛祭器的最佳时机。
“就现在。”他语气沉稳,目光清亮,“麻烦新月,替我准备一间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