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压住了厅内的嘈杂。
“老夫是个读书人,不懂你们说的那些生意经。”
“但老夫知道,天下事,皆有其理。”
“若是你那致知之学,真如传闻中那般神奇,真能解这天下之难。”
他指了指门外那漆黑的雨夜。
“那今日这危局,便是最好的试金石。”
“老夫不想听空话,也不想看你如何用计谋去斗狠。”
“老夫只想看,你如何用你的道,去破这看似无解的局。”
叶行之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陈文。
“若真的能解开。
老夫愿为你这新学,做那个摇旗呐喊的马前卒。”
“让你这实学,成为江南学子的必学之课!”
这番话,分量极重。
一位提学道的承诺,意味着致知书院的学问,将有机会从从一地之法变成一省之教。
这是一个机会。
也是背水一战的绝境。
陈文依旧坐在那里。
他听着窗外的风雨声,看着眼前这群或是焦虑或是期待的面孔。
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带着一种教书先生特有的从容。
“叶大人既然有此雅兴,那晚生……便献丑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并没有走向地图去布置战术,也没有叫顾辞他们去反击。
而是转身,走向了讲台。
拿起了那根平日里用来讲课的戒尺。
“啪!”
戒尺轻拍案桌,发出清脆的声响。
“上课。”
这两个字一出,原本有些慌乱的议事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顾辞、李浩等人虽然不解,但出于对先生的本能服从,还是立刻找位置坐好,挺直了腰板。
还下意识的齐声喊道:“先生好。”
就连李德裕和叶行之,也被这股气势所摄,差点跟着他的学生们一起喊先生好了。
他们下意识地调整了坐姿,仿佛变成了两个旁听的老学生。
“今天这堂课,我们不讲经义,不讲律法。”
陈文拿起一支石笔,在身后的黑板上,写下了三个大字。
富国策。
“这是我们书院新设的一门课,也是专门为了解决钱粮问题而设的。”
“第一课,名为——看不见的手。”
“看不见的手?”
李德裕眉头紧锁,忍不住插嘴道。
“先生,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这些玄乎的东西?
那魏阉的手可是看得见的,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