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
除了孙志高之外,还坐着七八个身穿各色官服的陌生人。
他们有的在喝茶,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则在翻看桌上的账册。
看到陈文进来,孙志高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几步冲到陈文面前。
“先生。您可算来了。”
他一把拉住陈文的手,脸上堆满了苦笑。
“这几位都是周边各县的县令大人。”
孙志高压低了声音,在陈文耳边说道。
“他们是来逼宫的。”
“逼宫?”陈文一愣。
“也不算是逼宫。”孙志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们看了咱们宁阳上个月的税收账目,眼睛都绿了。
非要让我把一体化纳税的秘诀交出来,还要让我派人去帮他们也搞一搞。”
“我这一张嘴,哪里说得过这七八张嘴啊。”
“这不,只能请先生来救场了。”
陈文听完,恍然大悟。
原来是来取经的。
他看了一眼那些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县令们。
他知道,宁阳这把火,终于烧到了外面。
“各位大人。”
陈文整理了一下衣冠,从容不迫地走上前去,对着众人行了一礼。
“草民陈文,见过各位父母官。”
“既然各位大人对宁阳新政感兴趣,那草民今日,便与各位好好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