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笔大生意啊!”
“不行。”
陈文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李浩不解。
“因为宁阳是试点,是有文书的。
我们的路引之所以有效,是因为有李大人的背书,有宁阳新政的特殊性。”
“如果我们把这个范围扩大到江宁府,那就是越权。”
“那就是在动别人的利益。”
陈文的目光变得深邃。
“李大人虽然支持我们,但他也要平衡各方势力。
我们现在若是把手伸得太长,只会给他惹麻烦,也会给我们自己招祸。”
“记住,贪多嚼不烂。”
“我们现在的根基还在宁阳。
先把宁阳这一亩三分地耕好了,再去想外面的世界。”
李浩听得冷汗直流,连忙点头称是。
“好了。”
陈文站起身,拍了拍手。
“今晚,大家早点休息。”
“不对,是先别睡。”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放在桌上。
那是李德裕刚刚派人送来的。
信上说,陆秉谦已经同意,今晚在醉仙楼,与陈文私宴。
“今晚,你们所有人,都随我一起去。”
“去哪?”王德发问道。
“醉仙楼。”
陈文看着众人,神色郑重。
“去拜谢你们的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