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在闻道茶馆设下茶会,邀请陈文及其弟子,与宁阳县众学子,共同切磋学问。
帖子下方还附了一行小字。
望陈先生,勿吝赐教。
顾辞凑过来看了一眼,冷笑道:“先生,这哪里是切磋学问,分明是不服气,想找回场子!”
张承宗则有些担忧:“先生,我们刚胜了县试,风头正盛,此时若再与他们争斗,怕是会落个得理不饶人的话柄。”
陈文将拜帖放到桌上,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皱眉思索着。
他知道,赵修远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但心里还是过不去那个坎。毕竟县试的冲击,对他来说还是太大了。
如此看来,这场茶会他躲不掉。
也无需躲。
因为这正好是他将致知之学,从单纯的应试技巧上升到学术理论的最好机会。
他看着眼前的三个核心弟子,问道。
“你们怕吗?”
“不怕!”顾辞第一个应道。
张承宗和周通,也对视一眼,坚定地摇了摇头。
“好。”
陈文拿起笔,在拜帖的回执上只写了几个字。
“准时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