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在此立下军令状!”
“一个月后的县试,我若不能高中,我便退出致知书院,从此之后听您的!”
少年人的声音,在小小的院落里回荡,清澈而坚定。
顾员外看着儿子那双倔强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的陈文,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一甩袖子。
“好!好!这可是你说的!”
“一个月!我便等上一个月!我倒要看看,你们师徒二人,能给我唱出怎样一出好戏!”
说罢,他不再多言,带着两个家丁,转身愤愤离去。
院门外,还能听到他远远传来的怒喝:“一个月后,你若考不中,看我打不断你的腿!”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顾辞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转过身,对着陈文,深深地鞠了一躬。
“先生,学生给您添麻烦了。”
陈文看着他,并没有责怪他,只是笑了笑。
他上前扶起顾辞,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麻烦。”
“记住,压力,有时候也是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