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波,让各个时代的阴暗面暴露无遗。这个特异点本身就是盖提亚将圣杯送入公元前的美索不达米亚、从虚数空间拉出提亚马特的产物。乌图从这个特异点中窥见了未来人类的样子,他确实被吓到了。”
“但‘被吓到了’和‘要拯救世界’之间,差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什么?”立香问。
“动机。”
诺维尔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乌图不是在拯救世界。他是在拯救自己。”
“神代走向终结时,神明们面临的不只是‘被遗忘’。世界的纹理从‘神之理’切换为‘人之理’后,抑止力——世界的安全装置——会将神明视为异物进行修正。”
“阿赖耶,人类集体无意识中‘回避毁灭的祈愿’所形成的抑止力。盖亚,星球本身‘生命延续’的意志。这两股抑止力一旦认定神明不再被需要——”
“他们的存在本身就会被抹除。”
“不是死亡。死亡之后还有冥界,还有转世。”
“是‘消亡’。连灵魂都不会留下。不会进入冥界,不会成为英灵,不会在座中留下记录。”
“真正意义上的‘不存在’。”
他顿了顿。
“乌图看到了这个结局。他恐惧了。”
“所以他用‘正义’包装自己的恐惧,用‘审判’掩盖自己的求生欲。”
“这就是乌图。”
诺维尔的嘴角微微上翘,但那个弧度里没有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