帜为他们祈祷。
而在更高的山坡上,圣童赛雷斯,正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他们相信只要圣童和圣女还在他们就战无不胜。
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黄昏。
法军,付出了近三千人的惨重伤亡,却连巴黎的城墙都没能摸到。
城墙之上,英国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贝德福德公爵,更是得意地举起酒杯,向着城下的法军遥遥致意。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的‘神迹’!”他高声嘲讽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法军将要溃败,鸣金收兵的时候。
异变,陡生。
看着久攻不下的巴黎城墙。
一直站在后方高地上的赛雷斯,突然向前走了一步。
他走到了阵前,走到了所有士兵的面前。
然后,他缓缓地拔出了腰间的,那柄普通的骑士长剑。
他将剑,指向了巴黎的城头,指向了那个正在狂笑的贝德福德公爵。
“贝德福德。”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
“你,相信神吗?”
贝德福德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城下那个白色的身影,心中突然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神说,要有光。”
赛雷斯的声音,变得庄严而神圣。
“于是,世界便有了光。”
“神说,凡信我的,我必将赐予他,永恒的荣耀。”
“神说,凡逆我的,我必将让他,堕入无边的地狱!”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昂,越来越充满了力量。
体内那魔力如洪水般的往外输出,
赛雷斯要用这么些年的积累压在这巴黎之中。
还有鸽子给给力啊,秋梨膏。
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从他那瘦削的身体里,爆发而出!
下一刻赛雷斯就感受到了体内那股明显不属于自己的那神圣的气息。
嚯嚯嚯,
整个战场,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风,停了。
云,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持剑而立的少年身上。
“今天,我,赛雷斯,以上帝之名,在此宣告!”
“巴黎城中的英国人,你们被逐出了主的国度!”
“你们的灵魂,将永世在炼狱中哀嚎!”
“你们的城池,将在七日之内,被从大地上彻底抹去!”
“此为——”
“神之,天罚!”
话音落下的瞬间。
赛雷斯手中的长剑,对着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