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它激起了所有法军士兵,同仇敌忾的怒火。
他们觉得这是英国魔鬼,对他们神圣信仰一次卑劣的挑衅。
“赛雷斯大人,”指挥部里让娜拿着那份公告,气得浑身发抖,“我们必须做点什么!我们不能让他们,如此污蔑上帝的荣耀!”
“冷静,让娜。”赛雷斯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那我们该怎么办?就任由他们在那里胡说八道吗?”拉海尔也气得直拍桌子。
“当然不。”赛雷斯微微一笑,“他们想玩舆论战,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而且,还要玩得比他们更大。”
他走到地图前,看着那座固若金汤的巴黎城,眼中,闪烁着一种,让所有人都感到心悸的,疯狂的光芒。
“传我的命令。”
“明天,全军总攻。”
“什么?!”所有将领都惊呆了。
“圣童大人!不可!”迪努瓦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巴黎的城防,远非奥尔良可比!城内至少有五千名英军精锐,还有数万名亲英的市民!我们这一万人,强攻巴黎,无异于以卵击石!”
“谁说,我要攻进去了?”赛雷斯反问道。
“那您……”
“我要的,不是攻陷巴黎。”赛雷斯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巴黎城门前,那片开阔的空地上。
“我要的,是在巴黎的城墙下,打一场,足以让整个欧洲,都为之震动的惊天豪赌!”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异端。”
“究竟谁,才是被上帝,所抛弃的人!”
第二天。
法军,对巴黎,发起了总攻。
震天的战鼓声中,数千名法军士兵,扛着云梯,推着攻城锤,如同潮水一般,涌向了巴黎坚固的城墙。
“哈哈哈!法国人疯了!”城墙之上,贝德福德公爵看着下方那略显单薄的攻势,发出了不屑的冷笑,“就凭这点人,也想攻下我的巴黎?传我命令,让他们攻!放近了再打!”
他要让法国人,在巴黎的城墙下,撞得头破血流。
他要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守城战,来洗刷英军之前所有的耻辱。
战斗,瞬间爆发。
滚木,礌石,滚烫的金汁(史水),如同雨点一般,从城墙上倾泻而下。
法军的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
但他们没有后退。
因为在他们的身后,圣女让娜正高举着她的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