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哥哥,你,一直以来都很痛苦吧。”
知乃继续说道,那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泪光。
那不是为自己而流的泪,而是为了他,为了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
带土面具下的表情瞬间一凝。
他满是疑惑地看着眼前这反应完全超出他预料的少女,仿佛在这一瞬间陷入了宕机。
‘这家伙……究竟在说些什么!’
‘她不是应该愤怒吗?不是应该绝望吗?不是应该否定这个世界吗?’
‘她怎么会……’
’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知乃仿佛没有意识到带土此刻的思绪,她只是心疼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用滑稽的声音说出残酷话语的男人。
那个在雨里救下她的男人。
那个给她吃的、给她穿的男人。
那个带着她走过那么多地方,看过那么多惨剧,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的男人。
“明明带着我走遍这些地方的,是你啊……”
她眼中满是怜惜的注视着眼前的带土,声音颤抖着,语气却显得异常坚定:
“可是阿飞哥哥你,却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反应。”
她想起那些日子里,她每一次回头,都能看到那个黑色的身影走在她前面。
那脚步是稳定的,均匀的,没有任何迟疑。
但也没有任何感情。
“因为阿飞哥哥你早就看到过这些了,对吗?”
她问着,那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怜惜:
“你一直以来都很痛苦吧,对他们所经历的事情,对这个忍界发生的事情……”
“可是,在你带着我看这些事的时候,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颤抖。
“阿飞哥哥,你已经对这个世界失望了吧。”
那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陈述。
她看出来了,他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期待。
她看出来了,他的心……已经死了。
她用怜惜的目光看着前方的带土,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自己一直隐藏在心中的疼惜:
“明明你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却……却对这一切都表现得那么麻木。”
‘温柔……’
这个词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刺进带土心里。
‘温柔?’
‘我?’
他想起自己做过的事,想起那些死在他手下的人。
想起他用月之眼计划编织的那个残酷的计划,想起他打算把知乃当成“工具”的念头……
‘我……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