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贵约莫二十来岁,皮肤也是被炭火熏得发黑,头发用红布条扎起,此刻一身粗布劲装,腰束牛皮腰带,腰上别着一把磨得发亮的柴刀,是跟着杨秀清烧炭的老兄弟。
右侧第二人则是韦昌辉,他似乎与其他几人有些格格不入,他面容白净,身上穿的是湛蓝色缎子马褂,内衬白色短衫,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小帽,更像是一个读书人。
右侧最后一人,则是这几人中最年轻的,不过十九岁光景,却身高八尺,一身青布短打,腰束宽皮带,背后背着重达数十斤的大环刀,脚下是结实的麻鞋,眼光深邃得不像一个少年。
曾立昌、谭绍光二人滔滔不绝地跟陈天一细数这几位大佬的神迹,眼神中尽显狂热。仿若站在台上的不是人,而是神,是可以结束他们苦难的神。
陈天一指着台上那个最年轻,也最挺拔的身影,用着那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凡尔赛与炫耀的语气对身边的两人说:
“那是我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