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陈凡喜不喜欢自己,她绝不想看到木头因为自己难过。
“木头,明天我绝不会给你丢人。这辈子,我叶灵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她一字一句说完,脸上轻轻漾开一抹笑,像释怀,又像解脱。
“姐,你没事吧?”听见叶灵忽然笑起来,门外的叶尚泉赶忙推门进来。
“弟弟,你们怕死吗?”叶灵突然问道。
“姐你放心,我和爷爷永远跟你一头,死就死,怕什么!”叶尚泉盛干脆地回道。
“好,那明天婚礼上,就让他皇族看看,咱们一家有没有骨头。”
北方炎龙队军区。
陈凡一页页翻着叶灵的信。每张纸上都是他,字字句句扎在心里。
他从没想过,叶灵会一遍遍画他的样子,也一笔笔刻在她自己已经憔悴不堪的心上。
最后一封信,背面只有八个字,清秀,却透着满满的绝望:
君不怜我,命犹如此
就这八个字,像刀一样捅进陈凡心口。
下面还有叶灵留给他的最后几句话:
“木头,我喜欢这么叫你。等你看到这封信,我已经不在了。”
“对不起,我不去的话,他们会杀你。他们是皇族,没人逃得过。木头,我不能眼睁睁看你死,真的不能。”
“木头,我永远是你的人。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他得逞。”
“别难过,你要好好活着。如果哪天你梦见天上掉下一颗流星,那就是我在另一个世界,为你偷偷掉的一滴眼泪。”
“如果哪天你觉得心头飘过一片云,那就是我在另一边,静静地想你,默默地念你。”
“木头,这辈子,就到这儿了。”
绝笔。
看到最后,陈凡身子一颤,只觉得心里像被万箭穿透。
一瞬间,心口疼得像在滴血。
他从来没意识到,叶灵对他的感情竟然这么深。
傻丫头啊……
“你怎么这么傻……”
陈凡心痛如绞,手指掐进掌心。
脑子里又浮现出那天分开时,叶灵哭得撕心裂肺的背影。
这一世,他夜枭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家人,却唯独对不起那个默默为他付出的女孩。
他夜枭,凭什么让她这样……
“暮天歌。”
下一刻,念出这个名字时,陈凡一双眼睛已经通红,只剩下滔天杀意。
“又一个拿我女人的命来威胁我的东西,你暮皇族,好大的架子!”
陈凡赤红着眼,攥紧拳头,厉声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