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人,柳罗王眼神一冷:
“不过他风家最近挺受暮天歌看重,连他们家主都被单独请去参加皇族的宴会了。”
陈凡点点头,不紧不慢地沏了杯茶,喝了一口才淡淡说道:
“马上调人,今晚就去,杀他风天昊全家。”
“把人头打包,送到皇族门口。”
“是!”柳罗王神色一凛。
“剩下的家族,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抓起来,天亮之前扔进我北方的监狱,敢反抗的直接杀。”
说完,陈凡已经签好命令,递给了柳罗王。
看到文件上签字的瞬间,柳罗王眉头动了一下。
那座位处北方的监狱地牢,是最近才建好的,听说里面煞气极重,还布了鬼阵,根本就是个活地狱。
之前送进去一批死刑犯,没过几分钟全疯了,后来都是被活活吓死的,连尸体都没弄出来。
“对了。”陈凡忽然又问,“暮皇族婚礼上那个女人……确定是她了吗?”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柳罗王低声道,语气有点犹豫,“少帅,我们在叶王族家里还查到一条线索,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什么不该说的,直接讲。”陈凡皱了皱眉。
柳罗王吸了口气,从文件袋里小心地取出一份材料:
“这是从叶家公主卧室找到的一封信……看样子是还没寄出去的。好像是……写给少帅你的。”
话音落下,陈凡整个人忽然顿住了。
夜深,月明,风凉。
一个穿着白色睡裙的姑娘,又在窗边坐了一整夜。
她皮肤很白,模样生得极好,只是脸上早已没了从前那股灵动的神色。
她一动不动地坐着,没多久,眼泪又悄悄滑了下来。
一双带着哀伤的眼睛,静静望着屋檐下的蜘蛛网。
网里粘着一只蝴蝶,被蛛丝层层裹住,早已不再挣扎。
光落在她眼中,漾开一片朦胧的、湿漉漉的雾气。
人真能挣脱命运吗?
女孩曾以为可以。那个闯进她生命的男人,给过她满满的希望。
“也许在他心里,我一直都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吧。”
叶灵落寞地笑了笑,用手托着下巴,心里堵得发慌。
“木头,我要嫁人了,你知道吗……”
想着想着,夜更深了。凉风又吹过来,拂动她的纱裙。
过了好久,她才慢慢起身,走到桌边。白皙的手轻轻抚过那些精致的首饰,还有那件纯白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