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冲我们来的,南赡那伙人把他堵在了这里,他想放翻那些人也正常,正好把赶来的我们顺带上了。」
陆熏咬牙道:「慕容无埃那老匹夫,硬是故意在这里装了个把月,硬是在毒雾里陪了我们这么久,最后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有够狠的!」
骂归骂,真假也无须去验证,之前查不出来,还指望现在能查出来不成,关键谁敢留在这里赌?再则,只要师春不出结界,他们在这里守著,跟在阎浮洲内守著并无区别,如何抉择显而易见。
可谓当即走人,连为边惟英掩饰一二多忍一阵都做不到,知道是奇毒,有几个还能忍住多泡一阵?一点借口遮掩都没有,进了阎浮洲就直接招呼了东胜人马后撤,这行为等于是直接把边惟英给卖了,令边惟英的脸色很难看,不知回头该如何面对师春。
北俱那边,司徒真本不想出卖师春的,她还说没事来著,说大多数毒对她这种水焱体质都没用,结果师春说是奇毒,对她应该也有作用。
加之见到东胜那边的反应,她也不可能为了师春而危及自己,为自保也果断把师春给卖了。对如今的她来说,断绝跟师春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老是因为师春被扯出来打杂,她其实也烦。
听闻禀报,新仇旧恨齐上心头的兰射破口大骂,「这狗贼依然卑鄙,不可轻饶!」
「竞陪著我们吸了一个月,慕容老匹夫够狠……」谢临高则是骂著慕容无埃离场的,骂人也是讲究对等的。
西牛小木屋前,反复接到阎浮洲来人报信的尤贲和牛前,杵在弥漫的烟雾中,皆一脸茫然,都跑什么?感觉肯定有问题,又看不明白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