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走动时款摆风流。
胸脯儿撑得鼓鼓囊囊,圆臀随著急步绷得滚圆丰挺。
磨盘一般。
大的夸张。
王熙凤一手捏著点翠汗巾,拭著雪颈上的香汗。
一手如搭著尤氏臂膀,声音甜得发腻:「嫂子莫急,慢一点儿!」
「慢一点?」尤氏喘息急促,狠声道:「我巴不得飞上那天香楼去!」
「你说!你说这黑了心肠的!白日里假模假式,弄个不知来路的地痞,竟然假扮郎中,还说什么治你头疼是头等要紧大事!」
「我千恩万谢宴请这郎中,一回头,他倒好!人影儿都不见了!真真混帐东西!把我当死人糊弄么!」
王熙凤眼波飞转,似笑非笑『哎哟』一声:
「我的大嫂子!您可是气糊涂了!珍大哥哥是何等样人?那是咱们两府里的顶梁柱!」
「快消消气!外面多少大事等著他料理应酬?一时顾不过来也是有的。」
「保不齐是……是哪个古董行等著他赏鉴什么『稀世奇珍』呢?你何苦疑心到自家头上?不值当!」
尤氏冷哼一声:「不是我怀疑他,他平白无故为何找个地痞来假扮郎中?」
「要不是院里刚好有清河县的下人,还真被他瞒了过去。」
「还有,鹊儿丫鬟可看的分明,这老东西离了我们后,就往这天香楼的院门里钻进去了。」
「天香楼是他能一个人能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