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艺真咧嘴一笑。

她就等着金珊儿说这个。

“谭炀家里有书房吧？我这里有一份合同，你签字。”

姜艺真说，“五百万，精神损失费，打给迪迪，一分都不能少。”

谭炀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奔着钱来的是吧！”

“是啊，你不栽赃诬陷，我怎么能心安理得地要钱？刚才你还翻了我的包，等于我也是受牵连的当事人。”怪不得刚才金珊儿翻包，姜艺真站着不动让她翻，原来是在这等着。

她等着成为迪迪统一战线的当事人，而不是话事人。

姜艺真笑得讥诮，“你的对不起才值几个钱？不会以为自己金口玉言那句‘对不起’有多高贵吧？谁稀罕你这种没有素质没有品德的人的道歉啊！我们要的是真金白银的赔偿！”

叶谏猛地想起了姜艺真先前让凌雪向她道歉的样子。

那个时候，她心里也有过这样的纠结吧。

她要的道歉，也许不是从凌雪嘴巴里说出来的，而是……

叶谏的眼神暗了暗，感觉到心脏深处的细微痛意。

迪迪愣在那里，看着姜艺真雷厉风行的样子，忽然间想起来之前看过的一部日剧台词——

钱不是全部，钱就是你们向对手报一箭之仇，见识你们骨气的方法，是夺回被剥夺的东西和被践踏的尊严最合适的代价，除此以外什么都不是！

“给钱，明天我要看见这笔钱，否则今天晚上这出闹剧，我会都公开出去。”

姜艺真说，“哦，忘了告诉你了，我带录音笔了。”

金珊儿当场被气哭，“姜艺真你这个小人！你好阴险好狠毒！”

迪迪同样红着眼睛拉住了姜艺真的手说，“是吗，我倒觉得她善良勇敢得很！”

语毕，她蹲在地上，一件一件把自己被翻出来的衣服，连同被踩碎的尊严捡起来，重新装好了行李箱，站直了身子走到谭炀面前。

“钱你也该给我的，陪伴你的数不清的日子里，我受了那么多耻辱。”迪迪释然一笑，声音略带颤抖，“我什么都没要，确实太蠢，太好欺负。我就是想得太美，太舍不得这段感情，以为给你体面，你也会给我体面。谁知道你不稀罕，还觉得我假清高。”

谭炀哑口无言，站在那里说不出来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