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著,于生一丝不苟地执行,一种宁静而专注的氛围渐渐萦绕在阁楼上,两人之间没有了平常的拌嘴,而只剩下渐渐默契起来的配合。
其实也不怎么默契,艾琳主要靠心宽,于生主要靠自信,
这个过程比于生一开始想像的还要累,不只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有精神上的损耗。
他能感觉到,艾琳提到的「仪式」正在渐渐生效,那些他看不明白的布置,正在以某种他无法理解的「规律」和「力量」开始运行,而作为一个初次执行这种「仪式」的普通人(),哪怕仪式的大部分注灵过程都是由艾琳来完成的,于生也感觉到了一种精神层面的「力量流逝」。
但这都是在仪式开始之前艾琳便提醒过的情况,所以于生并未慌乱,而,
是尽可能保持状态,尽可能精准地完成艾琳所要求的每一个步骤。
一具人偶的躯体,渐渐在他手中成型。
粗糙,简陋,歪歪扭扭,甚至两条腿都不一样长一一胳膊中间还断了一次,用铁丝和水又给接上的于生觉得自己可能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但不管怎么说,一切终于临近尾声。
'现在可以熄灭最后一根蜡烛了,"画框中的艾琳平静地注视著桌上的躯体,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严肃,「然后把我放到躯体的正前方,脑袋的位置。」
"好,"于生一边起身完成这个过程一边随口问著,「然后呢?」
"然后我需要一分钟来安慰自己以及坚定信念.
于生:"—为啥?
艾琳看著快哭出来了:「太TM丑了哪怕能重塑,现在看著也太TM
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