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办法不错,“好。”
“F国挺好。”周时越说,他的声音很平,“山清水秀的,适合养病。”
陆京洲等着他往下说。
等他问地址,等他说要去看她,等他说点什么。
但周时越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看了眼病床上的岑予衿,目光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那边冷,多给她带点厚衣服。”他说,“衿衿怕冷,冬天手脚都是凉的,你睡觉的时候帮她捂一捂。”
陆京洲皱眉。
周时越又说,“她吃不惯西餐,你最好带个厨师过去。她嘴刁,不喜欢吃的东西宁可不吃,你别由着她。”
“还有,她睡姿不好,喜欢踢被子,你夜里多醒几次看看。”
陆京洲终于忍不住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时越看着他,目光很平静。
“我想说。”他顿了顿,“照顾好她。”
“什么时候他醒了通知我一声,你们要是回来也通知我一声,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你们。”
就这?
陆京洲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破绽,一点不甘,一点虚伪。
但什么都没有。
那双眼睛干净得像一潭水,什么情绪都沉在底下,看不见底。
他忽然有点烦躁。
“你就这点说的?”
周时越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不然呢?我说我想跟着去,你让吗?”
陆京洲噎住。
“我说我舍不得,你就能把她还给我?”
周时越摇摇头,“不能。所以我说那些干嘛?”
他拉开病房的门。
“陆京洲,好好对她。”
“她值得。”
门轻轻关上。
陆京洲坐在那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赢了。
周时越退出了。
但他怎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低头看着岑予衿,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笙笙,”他轻声说,“他是真心的。”
“他对你是真心的。”
“对我……”
他顿住,没往下说。
对我,他也是真心的吗?
那饭,那汤,那些提醒,那些嘱咐……
他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
想这些干嘛?
他赢了,就行了。
他站起来,准备追出去。
不是去送他,是去告诉他,他会照顾好她,让她过得好好的,比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还好。
他要让周时越知道,他输得不冤。
他拉开病房的门,大步走向电梯。
楼下的风有点凉。
陆京洲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