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当面劝谏,最后被剖心而死。”
“爹爹,他们三个人做的事情完全不一样呀,为什么夫子说,他们都是‘仁人’呢?在昭昭看来,只有比干叔叔最勇敢,那个逃跑的,是不是有点胆小?”
周承璟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看着女儿那双清澈纯粹、求知若渴的大眼睛,周承璟的脑门开始隐隐作痛。
简单的启蒙他还行,可这个“殷末三仁”,直接上升到了儒家核心道德观的层面!
什么是“仁”?
为什么三种截然不同的行为,甚至包括了看似懦弱的“逃跑”和屈辱的“为奴”,都能被圣人归为“仁”的范畴?
这背后涉及了“时”、“位”、“义”的复杂考量,是儒学里一个相当深奥的命题。
别说他这个纨绔王爷了,就是国子监的学子,也得为了这个问题辩论上三天三夜!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维持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慈父模样,实则内心已经抓耳挠腮,急得快要原地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