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很快有人发现,顾谨年的箭射向的是秦王宋玉手下的人。
瞬间,边军的一名副将拧着眉道,“将军不是让我们回京秦王么?怎么这会儿又要杀秦王的人?”
一个校尉的脑袋凑了上来,“奶奶滴,将军不会是杀错了吧?”
啪嗒,一个暴栗子在他头顶炸开。
“你个杂碎别胡扯,咱们都杀错了,将军都不会杀错!”
几人凑在一块儿,七嘴八舌得出了结论:
“所以,真是咱杀错咯?”
宫门前的军队顿时乱作一团。
直到顾谨年的声音从扩音器传了出来。
宁贵妃为助秦王夺嫡,不惜对庆帝下毒的消息从他嘴里说出来,众将士哗然。
对于从边境远道而来的一万大军来说,顾谨年的话比圣旨还管用,话音刚落下,他们便已经临阵倒戈,刀枪剑戟指向那些面色煞白的大内暗卫和宋玉带来的叛军。
宋玉虽然据理力争,说一切皆是安皇后的阴谋,可军心散乱不过几息之间。
就在这时,宫门大开。
沈淮领着一众朝臣在御林军的护卫下走了出来。
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将宋玉勾结西蒙,指使边军在那场战役中死伤过万的证据奉上,此前随同沈淮进宫的几位朝臣也上前佐证,最后,顾津元半裸的尸身被抬了出来。
顾津元从小在京中长大,身上干干净净并无半点伤痕,而顾谨年在军中历经大小战役,身上早已伤痕累累,平日里在军中与将士们常常赤着膀子一块儿洗澡,孰真孰假一眼分明。
宋玉百口莫辩,落得千夫所指,大势已去。
随着瞠目欲裂的宋玉和秦王府一众亲信被下狱,一场哗变终于落幕。
新一日的早朝,安皇后宣读了庆帝中毒昏迷之前写下的圣旨。
“皇上中毒后,自知无力再掌朝政,于昏睡前立下旨意,立嫡长子宋诩为储君,命太子监国,直至其圣体病愈。”
朝臣们面面相觑。
早先他们也曾听说过靖王是假冒的传闻,可那毕竟是流言蜚语,如今皇上昏睡,秦王被废,他们心中纵使有所疑惑,也不好当殿质疑。
而且,若说靖王有谋朝篡位之心,为何不直接将皇上杀了,自己当皇帝,而是以太子的身份监国呢。
东宫主殿。
沈星染泡在太子专门为她打造的药房中,忙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直到一个温热的身躯从身后揽住她的纤腰,不容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