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倒没有,白霜娘矢口否认,说根本没见过小殿下。侯爷带人搜了清风苑,根本没找到人。”邹远摇摇头,“咱们的人趁机搜查了清风苑的暗格,也没找到雪莲果。”
这一趟,可真是一点收获也没有。
宋诩转眸看向茶室。
清风苑……
又是她。
半透明的窗棂下,素衣女子单手执盏,焚香品茗,哪里有半丝丧夫的模样?
既然东西不在清风苑,十有八九,就在她身上了。
从前,他倒是忽视了这号人物。
邹远看着内宅的方向,目露恨意,“依我看,小殿下在顾家出事,咱们正好可以借此……”
“不急。”宋诩捻着扶手上圆润的佛珠,意味深长。
“顾家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闻言,邹远将眼底的恨生生压了回去,“是。只是主子刚刚为何要帮那沈氏,本该等她答应交换那雪莲果再……”
宋诩却抬手止住他。
意味深长启唇,“只要能让顾津元不高兴,我就高兴。”
这时,明珠缓步而来,“大皇子,二夫人请您借一步说话。”
宋诩慢条斯理拂了拂沾雪的袖袍,“正好,我也正想让顾二夫人给个说法。”
……
“所以,是你救了阿尧?”
茶室内暖碳红炉,茶香袅袅。阳光透过户牖细缝斑驳洒在宋诩身侧。
他墨色高束的长发披在肩上,与颈间缺乏血色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衬得他如同画中走出的神祇。
宋诩捂着唇轻咳,静静凝视跪在地上将今日所见娓娓道来的沈蕊初。
“民女所言句句属实,请大皇子快些派人救回皇长孙殿下!”说完这句,沈蕊初小手掌心早已湿透。
“我知道了。”宋诩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温和。
这丫头面黄肌瘦的模样,一眼看去,居然像极了第一次见到阿尧的时候……是错觉吧?
沈蕊初也正悄悄打量宋诩。
她知道,刚刚是他帮了自己。
虽然带着面具,还坐着轮椅,可他看上去气度不凡,举手投足给人的感觉,全然不比俊美如俦的秦王差。
真羡慕皇长孙,能有一个如此气宇轩昂的父亲。
不过,如今她也有母亲了,她的母亲是整个侯府最温柔的女子,不比任何人差。
“你身上还有伤,去擦点药吧。”宋诩忽然开口。
沈蕊初小脸明显错愣了下。
大皇子居然还能看出她身上有伤?
他大概是想把她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