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长大了。”
不知不觉,也成长到可以独当一面,为家人考量的年岁了。
心念似电间,沈星染从怀中取出一块陈旧的玉牌,无声塞进她手心。
“长姐,这是?”
“凭这块玉牌,可以从满溢钱庄拿走我存在那的银两,也可以号令祖父留给我的顺心药铺所有分号。”
沈曦月愣住,“这么重要的东西,长姐如何能交给我!?”
沈星染一脸郑重,“顾家想要兼祧两房,无非是想要沈家的帮衬和我手中的药铺和银两,若我不应,他们定会限制我的自由。”
“可药行的一应事宜,都需要有人主持,才不会被顾家钻了空子,你也是祖父的孙女,由你暂时接手,掌柜们才会更安心。”
一席话下来,沈曦月瞬间感受到沈星染这些年的不易。
当即用力攥紧玉牌,不再推辞,“既如此,我就先替长姐看着。绝不会让祖父和长姐苦心孤诣换来的心血落入顾家人手中!”
“若有难以决断之事,你再找机会来见我。”
“是,长姐。”
看着沈曦月离去的背影,沈星染的心也慢慢地放下。
那块玉牌,本是她打算送给顾津元二十八岁生辰的贺礼。
幸好啊。
老天有眼,让他“死”得这么及时!
“母亲,我……我想去找皇长孙,我知道他长什么样,路也熟,或许能帮上忙……”
沈星染跟沈曦月说话时,没有避讳沈蕊初。
她一直安静地站在边上听着,由头到尾没有插嘴,甚至还替她送走了沈曦月,乖巧得让人心疼。
“此事你不必忧心,我自会处置。”沈星染牵过她的手,轻拍,“现在,你得随我去向大皇子道一声谢。”
……
庭外飘起鹅毛大雪,邹远撑着伞走近,欲言又止的模样。
白狐面具下的面容看不清神情,可邹远却能感受到自家主人此刻浑身散发的冰冷杀意。
“人没找到?”
邹远声音沮丧,“找到了,不过……他快不成了,而且昏迷不醒,奴才一句话都没能说上,只能匆忙离开。”
宋诩默了默,声音冷硬,“阿尧呢?”
“宁远侯和萧义找到了小殿下最后失踪的地方,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园丁。据他招供,是清风苑的白霜娘把皇长孙给带走了。”
“皇长孙定是想要拿到雪莲果治主子的腿,才会冒险跑进清风苑。”
宋诩拧眉,“白霜娘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