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危险了。
“不对……我到底是在干什么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这绝对不行。”
她猛地摇摇头,把脑子里那个矫揉造作的声音甩出去。
墙壁都快被撞出个凹陷了,她终于从那种纠结的情绪里挣扎出来,顶着额头上一个不明显的红印子,眼神直勾勾地瞪着地面。
“我们要不要告诉她其实我们已经在后面看了她撞墙十分钟了?”
三月七扯扯游穹的袖子。
“呃,这种时候我们给人家留一点私人空间比较好。”
游穹竖起手指。
墙角处,忘归人终于停止了用脑袋和墙壁进行亲密接触的行为。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没完全消退的红晕和那一点点额头的红印。
三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时间仿佛凝固了。
忘归人的表情瞬间从决心变成了错愕,再从错愕变成了羞恼。
“你……你们……什么时候……”
“大概从你在墙角自言自语‘恩公’开始?”三月七嘴快,说完才意识到不对,赶紧捂住嘴。
“三月。”游穹叹了口气,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有时候,善意的谎言也是一种美德。”
轰的一声。
忘归人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