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野兽竟然开口说话,一开口就是帝皇兴,破烂王!”
说着,他目光看向手上的野兽。
“帝……帝皇兴,破烂王……”
“快住手啊,你要对那只可怜的动物做什么!”
游穹扶额。
游穹一个箭步冲上前,从那激动过度的信徒手中救下了那只被揍得晕头转向、还会说人话的可怜野兽。那野兽看起来像是本地某种啮齿类生物的变异体,此刻正用两只小爪子捂着脸,瑟瑟发抖。
游穹:“……”
他拎着这只“祥瑞”的后颈皮,把它提到眼前,与那双充满惊恐的小豆眼对视。
“帝皇万岁。”
游穹气得差点把手里这只“托儿”给捏扁。他强忍着怒火,把野兽丢给旁边一脸懵的三月七:“照顾好它,别让人把它炖了。”
然后,他转向那些眼神更加狂热的民众,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帝皇太仁慈了!”
“帝皇的仁慈如同星海般浩瀚!”
他感觉自己就像陷入了某种不可名状的东西呢,越是辩解,对方就越坚信。
游穹磨了磨后槽牙。他看着眼前这群面黄肌瘦、眼神却充满希望的民众,又看了看远处堆积如山的、等待处理的垃圾……
突然,一个看似相当荒唐,但是好像又似乎有点可行的念头冒了出来。
“……唉,你们这又是何苦呢!”
游穹沧桑地将那件黄色的衣服披在肩上。
“你们,真是害苦了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