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万插不上手的。”
“您若真有生意要关照慈幼堂,还需循正经路子,与秦嬷嬷或是我们大奶奶商议才是。我人微言轻,实在不敢应承什么,怕耽误了您的正事。”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更软和些,却将公私分得更明:
“您是我的恩人。于私,您有任何吩咐,文玉力所能及之处,绝无推辞。”
“只是这公事上的往来,自有堂里的规矩和章程,文玉初来乍到,实在不敢越俎代庖,还望陈把头体谅。”
陈豫听罢,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似乎早料到她会如此回应。
他并不纠缠,只从善如流地点头:
“文娘子处事周详,是陈某唐突了。原该如此,公是公,私是私,规矩立得明,事情才做得长。”
唐玉颔首应和,接着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窗外天色,日头已微微西斜。
陈豫也恰好抬眼望了望,适时道:
“时辰不早,我那条船约莫也该回港清点货物了,耽搁不得,今日就先别过。”
唐玉会意起身:“正事要紧,不敢耽误陈把头发财。”
两人在茶馆门前拱手作别,一个往码头方向大步而去,步履生风;一个转身,汇入了另一条街市的人流。
唐玉并未立刻回医馆,转而去了附近一家颇有名气的点心铺子,挑了几样时新糕饼,又去绸缎庄看了看新到的料子,心里琢磨着给老夫人和崔静徽带些什么。
如此闲逛了片刻,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才折返慈幼堂。
她本还想趁着机会,见一见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林娘子,谁知刚到堂前,就被秦嬷嬷告知:
“林娘子?她半个时辰前就家去了,说是明日有预约的产家要出诊,得早些准备。”
唐玉只得作罢,心里对这位特立独行的女医愈发好奇。
崔静徽安排的那顶青帷小轿已静静候在后巷。
唐玉上了轿,轿夫稳稳起行。
随着轿身轻晃,街市的喧嚣被隔绝在帷幕之外。
方才在茶馆中与陈豫的对话,尤其是陈豫轻描淡写说出的那句“镇抚使大人打了我三鞭”,便不受控制地再次浮上心头。
她知道江凌川身为锦衣卫,手段向来酷烈。
可亲耳听到他曾如何对待一个于她有恩的平民,那种冲击仍是新鲜的、带着寒意的。
并非“张狂”,而是一种根植于权力、习以为常的冷漠与碾压。
在他那套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