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他眼中的阴郁,却悄然散去了大半。
唐玉垂下眼,嘴角也轻轻弯起。
“再没趣的故事,二爷不也笑了吗?这说明我这故事还是有点意思的。”
江凌川垂头,没有反驳,嘴角的笑意更浓。
夜晚,唐玉为江凌川准备好了床铺,转身就要退出门去,却突然被床边的男人喝止。
“你去哪?”
唐玉行了一礼道:
“二爷,我今个身子不舒服。不能睡正房里。”
唐玉今天其实来了大姨妈,暖融融的梨汤将她的经期掰准了。
府里规矩,婢女若是来了癸水就要避免与主子接触同房。
她自己也是不愿意,这可很容易感染的!
唐玉见男人皱眉不语的样子,还以为他是没理解,于是又解释了一句:
“奴婢身子不干净,怕会冲撞了二爷。”
这样解释,他总明白是什么事了吧。
上次,她身子有事不能侍奉,江凌川是一副焦躁烦闷的模样。
即便他没有强迫她做那事,自己也受他磋磨许久。
希望他今天看在自己讲故事哄他份上,能放自己一马。
今日她的腰腹实在酸痛得厉害。
可没想到,今日的江凌川听闻她不能侍奉,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他懒散地掀了掀眼皮,上前几步,长臂一伸就将她卷到了怀里,抱到了榻上。
唐玉刚要挣扎,就被男人按住了腰:
“动什么,不碰你,你睡这儿,给我暖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