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今年夏天,还有人上书劝进,但最后曹操并没有同意。
曹祜没想到服虔竟然牵扯到此事中,大为惊愕,忙转头看向服虔。
“老师,他们所言,可是真的?”
“阿福,他们说得没错。我确实上疏天子,反对曹孟德为公爵。”
“老师,为什么?”
服虔没有说话,而是打开《左传》。
曹祜心乱如麻,可他知道老师的性格,学问比天大,只得强忍着内心的不安和疑惑继续听课。
而旁边的校事似乎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一时竟没有反应。
“雍巫有宠于卫共姬,因寺人貂以荐羞于公,亦有宠,公许之立武孟(讲的是齐桓公取了个小老婆后废长立幼)······阿福,桓公先立孝公,又立武孟,孝公无过,不过是因桓公所爱便宜。我知道你素来诚挚,可莫忘了,天心易变。”
半个时辰后,这节课才上完。
服虔将书卷合上,站起身来,正了正头上的儒冠,走到了校事面前。
“老师。”
服虔回头看向曹祜,用笑容安抚这个惊慌的弟子。
“阿福,刚才为师问你志向,其实吾亦有志,君子义以为质,礼以行之,今大义所在,不得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