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皆寒土。伪夏占据河套,然国土狭小,不得通西域为商富国。伪高三晋之地,高山居多,耕土……”
一篇策论徐徐展开。
先分析以经济角度剖析三国经济模式,在谈古论今引经据典,引出经济战争……
有理有据,使人信服。
虽然还没写完,但却已经吸引了赵官家,他朝欧阳修微微点头,又陆续走到其他人身后查看。
或摇头,或沉思,或皱眉……
一些考生察觉到官家在伸手,紧张的手抖,被赵官家轻拍肩膀,含笑点头给予鼓励。
但这些梅呈安都不知道,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答题之中,完备自己的策论。
最后誊抄在了试卷上,拿起试卷吹干墨迹,检查姓名籍贯确认无误后,抬手朝御阶下的宦官招手示意交卷。
刚坐回御阶上的赵官家,正要端茶喝水,见此情形顿感意外,下意识问了句:“答完了?”
“启禀官家,学生已经答完!”梅呈安起身拱手回话。
瞬间所有考生俱是震惊抬头,但看到站起身交卷的人是梅呈安,又瞬间归于平静。
答完的是梅呈安啊!那就不奇怪了!
“带他去偏殿,送些茶水点心,让他安心休息等候!”
殿试不像其他,可以提前交卷离场,但需要在偏殿等候所有人考完,皇帝会赐下午宴,用过之后一同到东华门外等候唱名。
宦官收上梅呈安试卷,送到了赵官家御案之上,然后带着梅呈安前往偏殿。
殿试依旧还在继续,赵官家拿着梅呈安所作富国论观读,越看眼睛越亮,越看越是满意,越看越是激动。
看完一遍后,似是没有完全看懂,又回过头重新看了一遍。
一直读了四五遍,哪怕其他学子陆续交卷放在案头,他都没看一眼,始终拿着梅呈安的策论,品读深思。
等考试彻底结束,他才把手中策论递给欧阳修,“欧阳爱卿,这篇策论深得朕心,一篇经济论一石二鸟!”
欧阳修没说话只是一味品读。
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欧阳修脸上浮现出震撼之色。
“粮食,茶叶,白盐,白糖,这都是我朝把控,三国奇缺的!”
“以此为本,开围场交易,借此大量购置马匹,羊肉回来,借此推动三国经济单一化,确实可行!”
“就是这货币霸权,臣还有点没弄明白,尚需要品读研习体会……”
“但只是粗略观看,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