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大一些。”
关长风道,“公主不要再劝,公子已经意决。”
是,探出脑袋往前头看,公子萧铎已经打马与三国公子往宫门疾驰去了,把我们的马车远远地甩开了一大截。
关长风这便命赶车的人调转马头,要往别馆去。
可宋莺儿还是不肯走,她有些生了怒,喝住了赶车的人,“胡闹!表哥与我哥哥都要进宫,前路未卜,我岂能一人去别馆躲着!跟上去,我总得亲眼看着他们才是,万一到了不能调和的地步,也还能去太后跟前求情,快,跟上去!”
宋莺儿说得实在合情合理,这一番话出口,的确也算是个有胆识的人了。
我人微言轻,我是没有什么说话的份的,只是一时跟要去送死,就不能早早地看见宜鳩,这可不算是一件什么好事。
关长风不好再拦,只得应了,望了我一眼,道了一声,“委屈姑娘了。”
唉,还得是我朋友,眼珠子一转,就知道我在想什么。
这便命赶车的人又掉回头,朝着公子萧铎疾追过去。
难道这就结束了吗,不,没有,远远没有。
伏兵退了没多久,四国的人马也还没有到宫门,马车蓦地一停,前头的人马全都被拦了下来。
宋莺儿推开车窗喝问,“又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