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联络、安置事宜。”
“谢督主恩典!”托娅深深下拜,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
裴骁、秦破虏伤势稍愈,便奉命各率精骑,分路扫荡也先残余死忠势力,同时向漠北各部派出使者,宣谕招抚。
策略明确:顺者昌,逆者亡。
对敢于抵抗、冥顽不灵的也先死党,铁血镇压,公开处决其首领,以儆效尤。
对主动归附的部族,则厚加赏赐,准其保持原有草场部众,但需交出部分青壮为质,并接受周军管辖。
托娅献上的联络图与她本人的影响力,在此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她不仅亲自写信、派人联络苏合旧部及与之交好的部族,更利用对各部矛盾的了解,协助分化瓦解那些犹豫观望的势力。
数日间,又有数个中等部族遣使请降,漠北的局势迅速趋于稳定。
对俘获的数万降卒,杨博起并未简单屠杀。除也先、布尔泰等核心死党的直属亲卫、顽固分子被公开处决外,大部分普通部众被打散编入新设的屯田营、筑城队,补充进归附的部族骑兵中,许以生计,但严加管束。
此举既避免了大规模杀戮引发的仇恨反弹,又为后续治理储备了劳力。
局势初定,杨博起并未急于回师。
他一面继续清剿残敌,一面开始着手规划对漠北的长期治理。
帅帐内,核心人员齐聚。
“漠南已定,漠北初平,然草原广袤,部族繁多,叛服无常。若不设官置府,驻军屯田,行有效管辖,今日之也先败亡,明日未必不会有新的也先崛起。”杨博起展开一卷粗略的漠北地图,语气沉稳。
“督主之意是……”裴骁问。
“仿汉唐旧制,设‘北庭都护府’。”杨博起手指点在地图中央一处被特别圈出的位置,“统辖漠南、漠北军政要务。”
“本督已上奏朝廷,陈明此战大捷与设立都护府之必要,并自荐兼任首任都护。”他目光扫过众人,“待局面稳固,镇国公沈将军可来接任。裴骁、秦破虏,你二人需留驻漠北,分掌重要军镇,辅佐都护,镇抚四方。”
裴骁、秦破虏肃然抱拳:“末将领命!”
他们知道,这是重任,也是莫大的信任。
朝廷那边,以杨博起如今的不世之功,加之确实需要一个强力人物镇住新定的草原,批准此议的可能性极大。
“都护府治所,我意选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