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平稳,不卑不亢。
“苏合之妹?”杨博起打量着她,“求见本督,有何事?”
“我愿效忠督主,为督主效力。”托娅直接道,“我兄长苏合已为也先尽忠,我与也先的情分已了。督主用兵如神,威加漠北,托娅愿为前驱。”
“哦?”杨博起不置可否,“你有何资本,让本督接纳一个敌酋之妹?”
“第一,我熟知漠北各部情势、人物关系、草场水源分布。我可为督主绘制详图,并劝降那些溃散观望的部族,助督主以最小代价稳定漠北。”托娅语速平稳,“第二,我兄长麾下,尚有五千余部众,皆是精锐战士,现已被督主俘获。”
“他们只听我与兄长的命令。我愿说服他们归降,为督主征战。只求督主能保全他们性命,不将他们打散为奴。”
“第三……”她迟疑了一下,声音压低,“我知晓一处秘藏的线索。传闻是百年前蒙古帝国溃败时,一位宗王埋藏的部分财富与典籍,其中可能包括失传的蒙古帝国行军图、与西方诸国往来文书,或许对督主有用。我愿献上此图。”
帐内众将闻言,神色各异。
裴骁、秦破虏面露怀疑,谢青璇、马灵姗则是审视。蒙古帝国秘藏?这诱惑不可谓不大,但也可能是陷阱。
杨博起打量着托娅。这个女人很聪明,也很冷静,在兄长新丧、兵败被俘的情况下,能迅速找到自己最大的价值,并以此为筹码谈判,试图保全部众,谋取地位。
然而,杨博起看得出来,她的顺从之下,隐藏的是不甘与野心。
“你如何证明你的能力,又如何保证你的忠诚?”
“督主可将我兄长旧部单独编为一营,由我暂领。三日内,我可为督主招来至少十个溃散的中小部族归降,并绘制出漠北东部详图。”
“若不成,或有异心,督主可随时取我性命。”托娅抬头,目光坦然地看着杨博起,“至于忠诚……我的部众,我的性命,皆在督主掌握。”
片刻的沉默。杨博起缓缓开口:“暂将你兄长旧部单独看管,由你安抚。三日为限,本督要看你的‘投名状’。若有功,可留。若有异,你与你的部众,皆不留。”
“谢督主!”托娅深深一礼,“那秘藏地图……”
“稍后献上。”杨博起挥了挥手,“带她下去,解开束缚,安排住处,不得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