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到我帐中来。”
帅帐内,杨博起先是查看了裴骁与秦破虏的伤势。二人皆是内腑受创,加上新添外伤,情况不容乐观,尤其是秦破虏,也先最后那一刀的反震之力让他旧伤加重。
杨博起让二人褪去上衣,取出金针,运起“六阳神功”,以精纯灼热的内力灌注金针,刺入二人周身要穴。
针尾颤动,丝丝白气升腾,二人脸色由苍白渐渐转为红润,瘀血和紊乱的内息被化开导正。
“督主,这……”裴骁感觉胸腹间那股烦恶欲呕的感觉迅速消退,忍不住惊道。
“别动,凝神静气。”杨博起声音平稳,手指捻动金针,动作行云流水。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起出金针,又取出两颗蜡封的药丸让二人服下。
“三日内不可动武,静养为主。内伤已无大碍,外伤按时换药即可。”
“多谢督主!”裴骁、秦破虏感激不尽,他们深知内伤之麻烦,没想到督主医术通神,竟在如此短时间内稳住了伤势。
接着是耶律燕。
她的箭伤在肩胛,伤口很深,且靠近肺部,虽经处理,但一路奔波、心绪激荡,恢复得并不好,已有发热迹象。
她沉默地解开衣甲,露出包裹着绷带的肩头,始终低垂着眼帘,不敢看杨博起。
杨博起拆开绷带,检查伤口。伤口周围红肿,有些许化脓。
他神色不变,用烈酒清洗,以金针封住周围血脉,然后手法娴熟地清理腐肉、上药、重新包扎。
整个过程,耶律燕咬着唇,一声不吭,身体却微微颤抖。
“箭伤入骨,切忌再动武。心绪郁结,不利恢复。”杨博起处理完毕,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也先已死,你的仇,算是报了。”
耶律燕身体一颤,猛地抬头,对上杨博起深邃平静的目光,又迅速低下,只从喉间挤出一声“嗯”。
仇是报了,可她自己,早已是身不由己的笼中鸟,心中的阴影,恐怕比肩上的伤口更难愈合。
处理完伤员,亲兵禀报,托娅已被带到。
托娅被除去了甲胄,只穿着普通的皮袍,双手被缚于身后。
她的脸色同样苍白,眼中还残留着失去兄长的悲痛,但神情却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
她走进帅帐,目光迅速扫过帐内众人,最后落在主位的杨博起身上,微微欠身:“败军之将托娅,见过杨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