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府衙,只是后来那朱家上下打点了不少银子,此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林向承皱眉,“那女子的家人就这样算了?”
侍卫摇摇头,“不算了又怎样?听说那女子的夫家收了朱家不少的银子,前脚刚埋,后脚就找媒人说亲呢!”
“娘家也不管?”
“唉,倒是想管,可她娘家本就做着小本买卖,那朱家稍一打压,生意就做不下去了,家里兄嫂也都有了意见,最后为了生计,也不得不收了银子,将那口气生生咽下了,听说她娘至今还卧床不起。”
林向承一张脸阴沉沉的,沉默了半晌后看向那侍卫,“张大哥,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这般清楚?”
张侍卫轻轻踢了踢马腹,“也是巧了,这女子的娘家与我岳丈家正好住在一条胡同,我也是听我娘子回来说的。”
说完,张侍卫看向林向承,“林公子,你认识这姓朱的?”
“不认识,他是我们镇子上朱员外的远房侄子,前些日子与我家人起了些冲突,我就想着打听打听。”
张侍卫了然,“林公子不用担心,一介商贾,不足为惧。”
林向承不再说什么,跟他道过谢后转身进了车厢。
一行人紧赶慢赶,到府城时还是只看到了紧紧闭着的城门。
“回书院!”
次日一早,天光微亮,赶在城门初开之时,林向承进了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