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鲁,将她用什么东西裹巴裹巴随手扔到了一边。
她这是成了刚出生的婴儿?
向暖的眼前模糊一片,她告诉自己不要慌,新生儿在两个月左右才能看到近处的东西,所以现在是正常的,并不是瞎了。
根据当前信息她觉得自己大概率是被那道雷劈的穿越了,还是胎穿。
目前看来她的出生很不受欢迎,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遭遇。
她动了动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好吧,凭这不受控制的手脚,好像也没有抗争的能力。
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说的就是她现在的情况吧!
“大妹子,劳烦你忙活一场。”张婆子肉疼的掏出五个铜板递给苏稳婆,并将她送出门,回来时嘴上骂骂咧咧。
在门口蹲着的刘根生从知道自家婆娘又生了个丫头片子后就在那里埋头闷不作声。
东屋门口一大一小两个小丫头缩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就这还引来了奶奶的怒火,“看什么看?讨债鬼,赔钱货!都怪你娘那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说完再不看二人一眼,甩手进了屋里。
看着炕上的人,眼里满是嫌弃,嘴一撇,刻薄的话喷薄而出,“生了三个都生不出个带把儿的,不中用的货,娶你有何用!”
一旁的向暖听的拳头都硬了,这是什么极品老太婆?嘴巴也太恶毒了吧!
刚这么想着,她就感觉到自己被人提了起来。
“咱家可没有多余的粮食再养个赔钱货,下次再生不出个带把儿的,你就带着你那两个小赔钱货滚出我刘家!”
说完也不等床上的人有反应,拎着用破布包起来的孩子就往外走。
床上的妇人一脸木然,看着被婆婆提在手里的小女儿没有丁点儿反应。
仿佛那不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