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场锁拿,再去你府衙大牢提人。”
其实,在得知暖暖遇险时,萧云珩就想直闯府衙拿人。
但考虑到太子一行人即将返京,他不想在此时大动干戈,引发事端,便只能暂且按捺住心中的杀意。
这几日,他一直命人死死盯住太守府的动静,确保赵英娘插翅难逃。
今日送太子离开抚南后,他当即点齐亲卫,直奔太守府而来。
后堂中,赵武缩在角落,一直偷偷听着前面的动静。
听到萧云珩对曾太守的威胁,他两股战战,感觉萧云珩的刀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想要上前为女儿辩解几句,可想到萧云珩凶神恶煞的模样,又想到曾铭描绘的“大事”……
他只能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动弹分毫。
曾铭的脸色依旧惨白。
他知道,萧云珩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自己若再继续推诿,今日这太守府,怕是要见血了。
“世子息怒,世子息怒,”思量再三,曾铭攥紧袖中的拳头,对萧云珩连连躬身,“是下官思虑不周,暖阳县主金枝玉叶,受此惊吓,贼人定要严惩。”
说完,他转身,呵斥一旁吓傻的衙役:“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大牢将赵英娘提来,交给世子。”
言罢又对萧云珩露出谄媚的笑:“世子秉公执法,下官佩服,只是这赵英娘终究是官家女眷……”
“无论是谁,依法办事。”萧云珩扫了他一眼,不再理会。
不多时,披头散发的赵英娘被两名衙役拖了出来。
亲卫得了世子吩咐,立刻上前将人提起,堵上了嘴,押着离开了府衙。
萧云珩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曾铭腿一软,扶住了旁边的案几。
赵武也连滚带爬地从后堂出来:“大人,大人,英娘她……”
“你都看到了,”曾铭直起身,眼中怨毒更甚,“萧云珩如此嚣张跋扈,他今日敢如此对我,明日就能要了你我的性命。”
“赵武,你、我,现在都没有退路了,”他一把抓住赵武的肩,一字一顿道,“我们要加快进度,在他对我们动手之前,完成上头交代的大事。”
“否则,别说你女儿的命,我们全家老小,都得成为萧云珩的刀下亡魂。”
赵武看着曾铭的眼睛,脑海中回荡着萧云珩方才说过的话,用力点了点头:“大人,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不仅仅是为了报仇,也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