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府内,曾铭与赵武相对而坐,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萧云珩。
说了不过三两句话,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叩门声。
“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放肆!”曾铭起身,对门外低声呵斥,“何事如此惊慌?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大……大人,”小厮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带着哭腔,“大人,是镇南将军,他带着大批亲卫,如今已到了府衙门外,气势汹汹,指名道姓要……要您……”
小厮越说声音越低,自是不敢重复萧云珩的话。
曾铭脸唰地一下白了。
萧云珩怎么会忽然来?
是为了赵英娘?还是先前的事情败露了?
赵武听到萧云珩的名字,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字说不出来,只面无人色地看着曾铭。
曾铭站在原地,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知道了,本官即刻便到。”
说完,他斜睨了一眼六神无主的赵武:“你在这里呆着,不许出来,更不许发出任何声音。”
赵武已吓破了胆,只有点头应是的份。
府衙正堂,萧云珩一身玄色锦袍,负手而立,他身后,站着数名玄甲佩刀的亲卫。
这气场,让曾铭脚下步伐一顿,后背渗出了冷汗。
再次深深几个呼吸,他面上堆起笑脸,上前对着萧云珩深深一揖:“不知世子大驾光临,有失……”
“曾大人不必多说,”萧云珩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的客套,“把人交出来。”
曾铭心头一悸,强笑着:“不知世子所言……是何人?”
萧云珩上前一步,凌厉的眼神直视曾铭:“赵英娘。”
“前几日,她于夜市设计绑架暖阳县主,人证物证俱在,本将军现在要把她带走。”
曾铭心头剧跳,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世子容禀,此案发生在抚南城,下官身为地方父母官……”
“曾太守,”萧云珩再次打断他,眼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暴戾,说话的语气也全然不似平日的温文尔雅,“本将军今日来,不是跟你商议,是来要人。”
“我不管你什么地方父母官的体面,也不管你审案的程序,我只知道,赵英娘要绑的是我萧云珩的女儿,是陛下亲封的暖阳县主,此事,绝无半点转圜余地。”
言罢,他抬头,扫过堂上“明镜高悬”的匾额:“要么,你现在把人交出来,要么,本将军就以你包庇凶犯之罪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