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前。
“苏小姐,本郡主只问你一句,”她站定身形,眸光威严,“我应你相府之约来赴宴,你府中下人引我来此处更衣,为何房中会有点燃的媚药?为何房门会从外面上锁?这就是你左相府的待客之道?”
苏婉莹一向知道萧云舒的性子。
可本以为武安王府如此,她或许会收敛些,没想到她却仍是如此……如此粗鄙!
她被问得一噎,脸上迅速换上委屈的表情:“云舒郡主,你……你这是何意?我也是好心,怕你名声有损,你怎能如此误解我?”
见苏婉莹刻意避重就轻,众人又是一副看戏的表情,段晨朗自觉找到了翻盘的机会。
他忍着大腿的疼痛挣扎着爬起来,做出一副悲愤交加的模样。
“长公主殿下,各位夫人小姐明鉴!是萧云舒她约我在此私会,眼见事情败落,便翻脸无情殴打于我,更是编造什么媚药的谎话,我段晨朗虽是不才,却也不能任由她如此践踏!”
“骗子!坏蛋!”暖暖从萧云舒怀中挣扎下地,伸手挡在她面前,“欺负姑姑!坏!”
她又伸手指向在一旁偷笑的苏婉莹:“姨姨!坏!也坏!”
“你……”苏婉莹当众被暖暖下了面子,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但碍于在众人面前,又有长公主在,她只能强忍着,只是用帕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你这孩子……”
萧云舒孤身一人将暖暖抱在怀里,脊背挺得笔直,也不再与段晨朗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苏小姐今日若不给我武安王府一个交代,我萧云舒就是闹到金銮殿上,也绝不善罢甘休!”
人群中有人发出低低的嗤笑。
如今的武安侯府,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段晨朗见状更是有恃无恐,继续自己“深情”的表演:“云舒,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知道你生气,可你信我,我定会对你负责的。”
“坏蛋!闭嘴!”暖暖看着坏蛋说谎,急得不行,小嘴巴拉巴拉地替姑姑辩解,偏偏又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