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见。
一些人眼里闪过一些精芒,一下子站起来。
“不行,我不能放任那人继续在书院行凶!”
“同去,同去!”
“都给我站住!”茅小冬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将屋里的嘈杂全部压下。
在他身后,一尊十丈的儒家金身,目光冰冷地俯视着脚下的众位先生。那几个率先站起来的,只觉得浑身冒汗,腿软脚颤。
“这书院,我还是山长!”
众位先生从心的闭上嘴。
“蔡明几人,欺凌弱小,排挤殴打同窗,我宣布,开除他们的学籍,马上将他们送下山去!”
“安排人去宿舍修补墙面。”
“明日一早,召集所有先生和学子。”
“是!”
众位先生无人再有反对意见。
云舒几人走后,一些学子好心将蔡明一帮人送到大夫这里,刚躺下没多久,一队学院的护卫走了进来。
“蔡明,你们被开除了,马上离开!”
“什么?”蔡明此刻震惊得,连身上的痛都忘了。
“我爹可是礼部侍郎,你们凭什么开除我!”
“就算你是皇子,犯了大错,我书院一样能开除你。”
茅小冬回答了蔡明的问题,冷眼看向一旁的护卫。
“这些非书院之人,为何还在这里?”
“山长,他们有的腿脚不利。”护卫首领有些为难。
“去拆几块门板,把他们抬下山。”
“啊?”
“啊什么啊,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