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划分为三六九等。
“秀秀,你知道吗,她们甚至连生病了都请不来医生,因为就连学徒都瞧不起船家女的身份,怕与她们接触了就会染上什么不好的东西。”
“王朝兴衰,新的王朝崛起,本就正常,但是,大骊当初的那些当权者,却为了报复,将船家女的祖先全部碾进土里。这样是不对的。”
阮秀回忆着之前看见的那个年纪不大的嬷嬷,在知道她们没事后眼中闪过的泪光。
画舫慢慢开走时,风中隐隐飘来阵阵低声的哭泣。
那是船家女幸运逃过一劫的喜悦。
想明白后,阮秀看向云舒,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我是这样想的。”
云舒把自己的想法道出,阮秀对其中的一些漏洞补充完善。
正说着,房门被敲响。
打开房门,门口站着的是之前那位剑客。
“云舒,我们陛下同意这门交易。那些船家女的户籍我已经带来了。”
“陛下的旨意,红烛镇的县丞已经收到,中午前告示就会贴满红烛镇周边。”
“多谢。”
剑客摆摆手告辞,能够了结一个因果,对本就有大动作的大骊而言,也是好事。
云舒和阮秀迅速清点了下,船家女的族群现在一共三百人,其中八成女子,两成男子。
这么多人,要安置下来,可得好好找一个地方才行。
云舒敲开隔壁房间,将自己的想法和李宝瓶她们说了下,李槐十分赞同云舒的打算。
李宝瓶歪着脑袋很快就想到一件事。
“云大哥,要是我们走了,这些可怜人,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我们现在,要给她们找一个靠山才行。”
“云大哥已经有目标了?”
云舒笑了笑,看向一旁的李槐,朝他招手。
“李槐,一会儿就靠你了。”
云舒在李槐耳边嘀嘀咕咕好一阵,李槐的脸色从震惊到有趣,很快李槐脸上就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云大哥,我们快点过去吧!”
阮秀和李宝瓶全称听完云舒和李槐的“悄悄话”,眼里出现了几分期待,希望那位合伙人不要被吓到才是。
红烛镇一处完全不起眼的书店里,书店的老板忽然打了个喷嚏,身体莫名有些寒冷。
难道是最近冷风吹多了?
李锦将脑子里那个不可能的念头甩出去,继续翻看手里的旧书。
没一会儿,书店门口的太阳被一片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