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从出生到老去,都在大骊疆域,一生从未犯罪,难道还不能算你们大骊王朝的子民?”
剑客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在书中学到的文字,官场中的老师传授的知识,都告诉剑客,船家女身上带着原罪。
因为她们是前朝余孽,是曾经鱼肉百姓之人的后代。
但,云舒的话,仿佛在这个自欺欺人的谎言上戳了一个洞,让阳光照了进来。
是啊,就算她们的祖先确实是大骊的仇人,但是,如今已经过去几百年了,她们身上流着的,是和他一样来自大骊的血液。
云舒没有管身边的剑客的剑心遭受怎样的煎熬,他想到了一件事。
“我记得,大骊还欠我一个条件,对吧?”
“啊,是!”剑客如梦初醒,忽然有些忐忑起来。云舒应该不会提出一些让陛下为难的条件吧。
“那我要大骊将船家女全部送我。而且,送我之后,这些船家女不再是贱籍,而是和大骊百姓一样的寻常人。”
“好。”剑客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下来。
相比之下,云舒的这个条件根本不算什么。用一群贱籍的船家女,换来一个大骊王朝必须践行的约定,怎么看都是大骊赚了。
知道自己在这里很碍眼,剑客主动出声,表示他先去红烛镇安排一下。
火龙这时候也解决了那个木家老祖,打了个饱嗝重新回到阮秀手中。
云舒知道阮秀也没有吃早饭,带着她买了些包子油条,回到他落脚的客栈。
李宝瓶和李槐这时候刚起床,听到门开的动静,同时看过来。
“阮姐姐!”李宝瓶惊呼一声,快速冲到阮秀身边,将自己埋进阮秀怀里。
“宝瓶,有没有想我呀!”
“有,宝瓶可想阮姐姐了!”
“吃饭了,快点来!”
多一个人吃饭更热闹些,云舒买的早餐不一会儿就全部吃完。
问过李宝瓶和李槐,得到她们已经吃饱的回答,云舒找来老板,在隔壁再开了一间房,把两个小朋友送到隔壁读书,练字。
两个小家伙不在,阮秀直接问出心中疑惑。
“云舒,你为什么不把大骊欠下的条件,换成更有利的呢?”
“大骊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大概是不会懂真正底层者的苦难。”
要是没遇到,云舒也不会多管闲事,但既然被他遇到了,前世受到的教育,无法让他忽视这样,将一个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