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郊五里坡。
这里原本是一片荒坟乱岗平时连鬼影子都见不着几个。可现在这里已经被三千玄甲骑围成了铁桶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巨大的烟囱拔地而起黑烟滚滚直冲云霄。
隔着老远都能听见那震耳欲聋的打铁声像是无数巨人在地底咆哮。
“叮当!叮当!叮当!”
傅时礼走进这间刚刚落成的“大秦第一兵工厂”扑面而来的热浪差点把他的眉毛给燎了。
几百名光着膀子的工匠,正在巨大的厂房里忙得脚不沾地。汗水顺着他们古铜色的脊背往下淌落在红通通的铁砧上滋滋作响。
“主公您看!”
工部尚书鲁班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兴奋地跑过来手里还攥着张图纸。
“按照您的吩咐咱们把这工坊全改了!”
“以前那是‘一人一剑’一个师傅从选铁到淬火得忙活十天半个月才能打出一把好刀。”
“现在……”
鲁班指着那一排排整齐划一的工作台,眼睛都在放光。
“这叫‘流水线’!”
“这波人只管烧火,那波人只管锻打这边的只负责磨刀口那边的只负责缠刀柄!”
“每个人就干一件事闭着眼睛都能干熟练!”
傅时礼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工业化的魅力。
在这个还停留在手工作坊的时代流水线就是降维打击。
“效率怎么样?”
“神了!简直神了!”
鲁班激动得手舞足蹈比划了个夸张的手势。
“以前一百个工匠一个月顶多出五百把刀。”
“现在?一天就能出一千把!”
“而且把把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尺寸分毫不差!”
傅时礼笑了笑并没有太意外。
他走到厂房的最深处。
那里矗立着一座两层楼高的怪兽——高炉。
红色的铁水像岩浆一样从炉口流淌出来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高温。
这不是普通的熔炉。
这是傅时礼利用系统图纸结合了这个时代的工艺搞出来的“土法炼钢炉”。
虽然简陋但炼出来的钢水含碳量已经远远低于这个时代的生铁韧性和硬度更是吊打那些脆得像玻璃一样的青铜剑。
“出货了!出货了!”
随着一声吆喝第一批刚刚冷却、还没来得及开刃的制式战刀被抬了出来。
这种刀,刀身狭长刀背厚重带着微微的弧度。
这是傅时礼参照后世的“唐横刀”设计的专破重甲。
“白起。”
傅时礼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