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那一刀,快得像是切开了一块豆腐。
拓跋宏那双牛眼瞪得滚圆眼底的凶光还没来得及散去就被涌上来的死灰彻底淹没。
他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没入胸口的横刀。
血像是决堤的洪水,顺着血槽呲呲往外冒瞬间染红了他那身引以为傲的熊皮袍子。
“你……真敢……”
话没说完一口血沫子涌上来堵住了他的喉咙。
傅时礼面无表情手腕猛地一拧随后拔刀。
“砰!”
那座肉山轰然倒塌砸在金砖地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忘了。
杀了?
真的杀了?
这可是北莽狼主的特使!是代表着北方那个庞大帝国的脸面啊!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沉寂。
跟在拓跋宏身后的那个副使吓得两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片一股骚味在大殿里弥漫开来。
“别……别杀我!”
“我是副使!我是来送信的!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啊!”
副使手脚并用地往后爬看着提着滴血横刀步步逼近的傅时礼就像看着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傅时礼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团烂肉。
“送信?”
“正好,我也有几句话想让你带给那个老狼主。”
他甩了甩刀锋上的血珠鲜红的血点子溅在副使惨白的脸上吓得对方浑身一阵抽搐。
“听好了每一个字都要记清楚。”
傅时礼转过身并没有再看那个废物一眼。
他一步步走上丹陛站在龙椅旁面对着满朝文武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大殿横梁都在嗡嗡作响。
“回去告诉耶律洪基。”
“大楚的土地没有一寸是多余的。想要幽云十六州?行啊让他拿命来换!”
“想要银子?我的国库里只有铁水让他张开嘴来接!”
“至于女人……”
傅时礼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寒芒。
“大楚的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送给蛮子糟践的!”
“从今天起大楚立国新规给我刻在祖庙的石碑上!”
他猛地将横刀插在御案上刀身嗡鸣杀气冲天。
“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轰——!
这二十一个字就像是二十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
那些原本还想着议和、想